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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四天早上读完了孙东纯《迟到的间隔年》。它不是那种“朝闻道,夕死可矣。”,而是“读一本好书就是在和高尚的人谈话。”

这是一本关于“旅行”和“意义”的书,不是那么精致,没有跌宕起伏,只是直白的叙述,简单却又能令人神往,刻骨铭心。

就在前不久,看过同名小说改编的电影《转山》,描述了一个骑行2000多公里进藏的旅程。那是不一样的旅行,路途虽短,却更加艰辛。

无论是《转山》《荒野生存》还是《革命前夕的摩托车日记》,旅行都应赋予意义。或是为了信仰,或是追寻生命的真谛,亦或是蕴育了革命之心。但真的很少向孙东纯这样,毫无目的的去旅行,不过Lee认为这恰恰是所有做着旅行梦的人的状态,仿佛是要寻着什么,却又难以名状。

我很欣赏里面日本女人的一句话:如果你不停地走动,那你就是不断地感受不同的文化,然后不断适应那种文化,但是如果你在一个地方待更长的时间,可能可以更好的找到自己的位置;但旅行是寻找不到答案的,它只会让你多了选择,甚至更加迷茫,但完全值得。

初中的时候,Lee曾和密友约定,毕业后要出去旅行,去风餐露宿,去跋山涉水,饿了就吃一口带在身上的饼,困了就搭上帐篷睡觉。走上几个城市,若是能“跨省”就更好了。现在想想那时候还挺时髦,那么小就知道“间隔年”了(当然不是真的知道)。最后,和大多数梦想旅行者一样,诸多原因,而未能成行。

但我始终不明白为什么会有那种想法,90年代信息封闭的农村,真不清楚是什么激发了我。难道人的本性里就有一种原始的旅行冲动?

虽说前些日子大米说,这辈子一定要补上这块儿遗憾。但我实在是不能附和,且不说我这愁人的肠炎受不了忍饥挨饿,就拖家带口的责任也难能卸下。是的,非常遗憾,这种冲动随流年一并消逝。青春与激情已然流逝,很多事情年轻的时候不做,就别想着“朝花夕拾”了。

所以,我羡慕着所有去旅行过的人,无论是苦行,还是蜜旅。去和不同信仰的人交流,去呼吸不同蓝天下的空气,去感受不同的文化。那种生命的释放,简单而执着,不屈而宁静。

不知道孙东纯会不会引起“间隔年”书籍的风潮,无论是谁,用生命去旅行,用心去感受,写下那段故事,人人都会为你喝彩。

我难道只有喝彩的份儿?唉,我那消失的间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