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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很久看小说了,看了几十页险些没缓过来~不习惯行云流水的句子,不习惯夸张又得体的文风,甚至一度怀疑就这水平还翻译成好几种语言在资本主义阵营里畅销着呢?但说了是险在,后来是缓过来了,越看越有意思,越看越咂出滋味,还他妈能陷入深思,我想起了十几年前在网上看过的一篇小说“烟与流水账”……

有时候网络也不是万能的,我花了挺长时间也没找到那篇给我印象深刻的长篇小说,正是那篇小说让我知道了,小说也可以这么写,而且痞一点儿,颓一点儿,不正经一点,反而看着更让人舒服。显然《剩下的都属于你》就三样儿都占着了。

徐星一直在书里强调:“剩下的都属于你,因为这世上给你的所剩无几。”两个主人公,年轻而又狼狈的生命像孤魂野鬼一样游荡在人世,从东到西,从内到外,苦苦追寻着未知终不得法门,这既是那个浑噩时代的写照,也是每个时代骚年们的宿命。

这个世界在他们眼里,美好而又丑陋,洁白而又肮脏。无数的生命来来回回充斥着他们的生活,他们见招拆招,对答如流,却也慌不择路,措手不及;但始终都在逃避,逃避着一切的善与恶,美与丑,因为一切仿佛与他们无关,他们只在乎自己的美梦,以及口袋里是否有钱。

现在一本好的小说能带我的东西已然不多,尤其是这几年,我鲜看小说,偶尔拈来一两本,略过也就略过,几乎没有记忆。所以我找不到小时候捧着一本翻的稀烂的言情都能有滋有味的看上几天的乐趣,碰上一本稍有些哲理的“文摘”“读者”更是能让我废寝忘食。这可能是我无趣生活的一个缩影,我读书的快乐都哪里去了。

总结后是因为我太想从书中找到答案,所以哲学,社会学,心理学,甚至是工具书占据了我九成的读书时间,忙乱的翻看着指导生命的精神食粮,却忘了最好的良师是触碰笔者的思想,旁观书中的人物,以人为鉴才能早先解惑。

所以我是喜欢书中这两个人的,他曾是我的朋友,是我的亲戚,也曾是我自己,我看到了很多东西,也点燃了我很多东西。

但有一点儿我不佩服徐星,书中的时代是新中国最有思想的一个时代,也是一个最有故事的时代,笔墨不多后就跳转到了国外,空间的突兀,加上国外写实的苍白无力,两种文化交融里最格格不入的一目让他挑拣出来恶心了一下读者。还有,西庸死的真是不明不白,不符合人物先前的特点,这算是人物的另类艺术塑造吗?